地球的重力與宇宙空間中的其他天體互相影響著,尤其是地球唯一的天然衛星——月球。地球繞太陽一周的時間大概是365.25天。地球的旋轉軸在其軌道平面上是傾斜的,由此在地球上就形成了季節。地球與月球之間引力的相互作用造成了潮汐現象,穩定了地球在地軸上的方向,逐漸減緩了轉速。地球是太陽系中密度最大的行星,而且是四顆岩質行星中最大、質量最大的行星。

外星文明能在地球上生存嗎?H.G.威爾斯的開創性科幻小說《世界大戰》講述了一場火星機器人為了消滅人類的世界末日般的武裝入侵。自從威爾斯開篇以來,我們已經看到了一系列地世界末日的故事,在這些故事中,人類似乎肯定會落入外星敵人的手中。但是,我們的星球真的這麼容易受到外星入侵嗎?今天我們要回答一個不一般的問題:外星文明能在地球上生存嗎?你是一個追求事實的人嗎?你總是充滿好奇嗎?

首先,把我們自己想象成外星人,然後想我們會怎麼運作我們所在的星球呢。我們的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我們將要去的星球的類型,但考慮到那些離我們最近的星球,前途前景並不那麼鼓舞人心……除非我們采用一些複雜的地勢地形形成技術來建造先進的空間站或精確模擬地球環境,否則我們很可能無法生存。

這就是為什麼在更廣闊的宇宙中尋找已經“像地球一樣”的行星如此重要的原因。但是,即使我們偶然發現了一個自然氣候和溫度恰到好處的星球供我們生存,疾病的威脅仍然非常高。我們幾乎不知道外星世界可能潛伏著什麼樣的病原體和毒物……甚至在我們派一個人類去訪問其他任何星球之前,我們需要花幾十年時間執行星際偵察任務——看看我們對火星的研究是多麼“緩慢”!

僅僅“出現”並期望一個外星環境對我們來說是安全的是沒有用的……所以任何造訪地球的外星人,無論是友好的還是敵對的,幾乎肯定會面臨同樣的問題。如果他們入侵地球,他們必須事先做好功課,否則從他們到達地球的那一刻起,入侵就有失敗的風險。但是,同樣,如果他們“和平地來了”,他們在出現之前需要對地球的性質有一個盡可能全面的了解。

如果他們懷著好意來到這裏,他們或許會有更多的機會,因為我們可以隨時幫助他們。也許這是一個冒險的舉動,但通過歡迎和幫助他們,我們也將有機會與一個獨特的、智能的、先進的航天物種建立一種啟發的關系。對我們來說,這將是科學研究的終極目標,甚至可以加速我們在太空和星際旅行方面的雄心壯志……使人類能夠獲得已證實的外星技術和情報。與此同時,對於外星人來說,與他們剛剛到達的星球上的居民建立積極的聯系,是一個生死攸關的不同。

隨著人類像導航員一樣行動,他們至少會有更好的機會來理解和處理地球上的狀況。通過幫助人類在地球上生存,我們可能在其他地方同樣的生存得更好。但是,盡管我們和另一個世界的未知物種之間善意而富有成效的關系聽起來很美好…僅僅是人類自身的簡單歷史就告訴我們,這樣的關系不那麼可能發生,就連威爾斯的《世界大戰》都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人類歷史上的各種沖突激發的靈感。

另一顆星球上的生命形式成功從一些暗淡、遙遠的星系到達地球這一事實本身就表明這些生命擁有非凡的科技水平和知識—遠優越於我們所能提供的一切。因此,如果他們也的確攜帶了武器或懷有任何一種侵略傾向,那麼我們很可能我們將無法抵禦他們—盡管我們擁有“主場優勢”。關於“一個外星文明能否在地球上的戰爭中活下來。”這樣的問題…答案幾乎是毫無疑問的;“可以”—如果科技優勢等同於戰場上的勝利的話。

然而,如果潛在的外星侵略者更喜歡在遠處瞄准我們的星球—即決定環繞地球軌道而非直接著陸進攻,那麼這樣一場沖突甚至都不會在地球上進行。無論他們懷有哪種傾向,諸如環繞軌道之類的暫緩式方式都能很大程度上成為地提高他們的生存幾率的關鍵。它會允許外星物種在決定依賴地球生存之前有時間來審視地球環境。

對於全副武裝的征服者而言,抹除所有顯示出威脅的地球生物始終是一個保留選;對於和平的訪客來說,這能給他們足夠的時間來找到與人類東道主溝通的方式。在這兩種情況下,下一步行動都將是發送機器探測器和漫遊車到地表以規避任何不可逆的潛在生物風險。因為,在所有事情之上,地球上對外星文明的最大威脅仍然是疾病。
地球上的有機生命已經在這裏生活了上百萬年,但仍然易受疾病和感染的侵擾。還有甚至連我們都沒有可靠的治療藥物和疫苗來抵禦的毀滅性疾病。而且,隨著現在世衛組織將抗生素耐藥性列為對現代生命的最大威脅之一,我們現在采取的組織措施可能不久以後就不那麼有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