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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不寫曆史人物,秦嶺一白又要胡說些天道、曆史、人性……


秦嶺一白想哪寫哪沒得章法,我也不知道下篇人物會寫成什麼樣子。對於做一件事情來說,不會總結經驗並得出公式,每次只能像喪失記憶般從頭幹起,這大概是效率最低的方法。如果自媒體文章考慮流量數據,追熱點、套模板、列大綱、爆眼球、做迎合,大幅提升效率之外還能促進收益。我幾年前總結的公式模板,還是漸漸心甘情願地放...

- 2020年9月16日
- 秦嶺一白

想哪寫哪沒得章法,我也不知道下篇人物會寫成什麼樣子。

對於做一件事情來說,不會總結經驗並得出公式,每次只能像喪失記憶般從頭幹起,這大概是效率最低的方法。

如果自媒體文章考慮流量數據,追熱點、套模板、列大綱、爆眼球、做迎合,大幅提升效率之外還能促進收益。

我幾年前總結的公式模板,還是漸漸心甘情願地放棄了。

《南海十三郎》裏有句台詞,唐滌生對江譽鏐說:

我要證明文章有價。再過三、五十年,沒有人會記得那些股票、黃金、錢財,世界大事都祗是過眼煙雲。

可是一個好的劇本,過了五十年、一百年,依然有人欣賞,就算我死了,我的名字我的戲,沒有人會忘記。

這就叫做文章有價。

秦嶺一白只是位工科男,不敢奢望能達到此般高度。文章有價四個字的非凡意義,提醒自己至少別寫垃圾。

既然寫字只是愛好,那就讓這個愛好純粹些吧。

寫字耗費的精力,已經幾乎和土蜂蜜持平。

從兩個小時寫完顏真卿,到兩周寫不完張煌言。我只想寫的讓自己滿意些,願意用主業收入反哺業餘愛好。

現實生活離不開物質和精神,完全沉浸於物質追求,精神會變得貧瘠而庸俗,怕是連秦嶺的小土包也飛不過去。

寫字的本願,是給自己開辟一片心靈淨土。

心靈是最難以琢磨的事物,虛浮跳躍到情不知所起。只有在不同時期做些點滴記錄,才能模糊窺測到軌跡變化。

我極力想抓住這條軌跡,借用曆史人物的史料框架,將自己的感知打碎後填充進去,盡力塑造出接地氣的形象。

《寫了117位曆史人物,秦嶺一白說些真實感受》中提到揣摩那條主線,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在創造著另一條主線。

所以,對於購買付費專欄的朋友略感虧欠。畢竟所有文章是給自己寫的,讓別人為此而付費是件挺尷尬的事情。

寫完本期付費專欄,秦嶺一白全網正常發布。

能得到別人贊同,已經是莫大鼓勵。

文字終究是愛好,能聚引同頻之人。

人可以設計出美感,卻無法添加進靈氣。

隆胸豐臀的美容手術,難改氣自內生的優雅從容。

車水馬龍的五級景區,難尋荒野四季的春生秋殺。

鋼構仿制的恢弘道場,難如土木斑駁的古老小廟。

從摩天大樓到意識形態,工業技術大幅提高物質水平,也落入處處皆設計的精神窠臼,難以從美感中品嘗出滋味。

人們通過網絡洞曉全球態勢,信息儲備超過曆朝任何大儒,和總統首富們看著同一條資訊,內心卻好像更加幹涸。

設計是商業本性,愉悅才是人身天性。

各行各業都有設計好的模板,大到各國外交的發言辭令,小到熱點頭條的標題構架,當真有些芥子納須彌的禪味。

互換性原本是機械術語,指同一規格的零件任取其一,不需任何挑選或附加修配,就能裝在機器上達到性能要求。

如今,互換性已經延伸到人的身上。

秦嶺一白竭力避開潛意識中的模板,想將每個曆史人物寫出不同的模樣,盡量裝作像喪失記憶般從頭幹起。

水平原本就很有限,缺少設計更會飄忽不定。我沒有讓文字充滿靈氣的天賦,只能用後天努力去琢磨彌補。

有時候,還能感受到一絲跳躍的靈動。

近日看了兩部老電影,《末代皇帝》和《黑客帝國》。

很早聽過《末代皇帝》大名,之前看到片頭傅滿洲式的造型、莊士敦的俯視姿態,頓時覺得倒胃口而沒往下看。

前陣子看到一條小視頻,麥振鴻的《恨愛交加》配上電影片段,尊龍用神演技粗略展現出宣統皇帝的變遷軌跡。

自己寫曆史人物也是從生到死,便不由自主的想看看這部電影。一念生則果相隨,我看完三個半小時的加長版。

原來,《末代皇帝》和自己的年齡一樣大。

秦嶺一白寫曆史文章,卻很少看別人的曆史文章,對於自己文章下方的嘲諷也不太回擊,因為存在站位問題。

當我們站在看客的位置上,用大義或者族群的視角去評點,吵翻天的口水仗不過是文字堆砌(純屬個人觀點)。

忽視血肉之軀的恩愛情仇,當事者的行為就好像電腦程序,看客們緊盯著功能缺陷,在評點中尋求短暫快感。

曆史不需要評點和參考,只能用心去靜靜體會。

溥儀准備前往東北,有人提醒他會被日本利用。

溥儀神經質般咆哮道:中華民國完全違背了對清室的優待條件,民國軍隊把我家祖墳都給挖了,他們背棄了我。

如果他的視野深入二十四史,滅國皇帝幾乎全被抄家滅族或者死無全屍,更何況乾隆還挖過明朝皇帝的寢陵。

如果他坦然接受時代浪潮,像普通八旗子弟般混吃等死。後人寫史書時,又可能將他和樂不思蜀的劉禪並列。

做清朝皇帝,是溥儀的宿命。

做滿洲皇帝,是溥儀的因果。

曆史,原本就是荒唐而無奈。

溥儀在監獄裏勞改時,看到關東軍在滿洲大地的罪證。這位年過半百的末代皇帝,不由得站起身來茫然四顧。

他是被影像資料所震驚?還是為自己簽過的字感到惶恐?是擔心牢友們如何對他?還是算不清自己贖罪的代價?

如果上天再給他一次複辟機會,溥儀究竟會怎麼選?

所有問題都沒有答案,事情沒有逼到眼前,或許連溥儀自己也不知道,但這並不影響審訊員對他的無盡恨意。

我們在滿洲一無所有,我母親自殺就是因為他們這幫人。

曆史是由人創造的,也是由人毀滅的。

《末代皇帝》的溥儀,在國破家散中走完自己的一生。當他自費買票走進太和殿,會不會懷疑這是系統設定的程序。

《黑客帝國》的尼奧,跳出母體創造的虛擬世界。他變成現實世界眼中的救世主,奮戰到最後發現自己只是個程序。

虛擬能力,是維護任何組織的法門。

動物界的族群數量有限,和虛擬或者講故事的能力關系很大,因為想象力無邊無際,可以讓五湖四海皆兄弟。

中華二十五史在輪回中前行,權名利的誘惑穩居金字塔頂端。暴力和文化相互浸染融合,造就各個朝代的特色。

秦人不暇自哀,而後人哀之。後人哀之而不鑒之,亦使後人而複哀後人也。

靠想象聚合起來的虛擬概念,是維系甚至穩固組織的強大力量,就像著名企業法人的身份和血肉之軀毫無關系。

絕大多數人的潛意識,已經完全接受這種設定。

雷根忍受不了現實世界,想重新回到虛擬代碼裏生活。

他在叛變前對特工說道:我知道這牛排並不存在,可是當我把他放進嘴裏的時候,系統會告訴我它有多嫩、多鮮美

同樣,曹老板長途行軍沒水喝,忽悠將士們:前面就是一大片梅林,結了許多梅子,又甜又酸,可以解渴。

美好或者恐懼等感覺,很多時候都是虛擬出來的。就像沒有人見過真正的鬼,但是半夜聽鬼故事照樣害怕。

我們擔心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浮想聯翩出來的情景。

科技大佬擔心人工智能會奴役人類,卻忽視人類自古就被虛擬故事所奴役,只不過是身體和精神上的區別。

我們表現的不像雷根那般明顯,然而本質上並無多大區別。本質總會藏在表象之下,好讓一切看起來很自然。

時代技術的快速發展,讓權名利的窄門變得多元化。全民追求的精英成功學,是由商業資本構建出的新代碼。

不知不覺間,人和食品就活成了指標。

牛奶好不好,要看蛋白含量高不高。

蜂蜜好不好,要看波美度值高不高。

女人美不美,體重三圍數據是多少。

男人帥不帥,車子房子票子有多少。

小孩靈不靈,報考幾門興趣愛好班。

這些是別人眼中的我們,我們在自己心中又是什麼模樣?

商業資本造出一個系統,系統會生出圓形產業鏈,鏈條會圈住所有節點上的人,想獲得真正的自由太難了。

佛家說世間皆苦,或許正是看到難以跳出的設定程序。我們只能在系統裏騰挪閃避,即便溥儀天生做皇帝。

或許,誰也破解不了這個難題吧。

每次行走在秦嶺山間,我總會生出莫名的寂寥感。面對矗立億萬年的亙古山脈,自己渺小的不如青松白石。

最後,用朋友圈裏看到的一段話結尾吧。

一個人經曆了世間各種各種挫折,會得出幸福的結論:簡單的生活方式、無負債、獨立、陽光、和諧的家庭、每天與自然和諧相處。

這些和指標沒有關系,卻能得到一張燦爛無比的笑臉。

原本九點半要發的內容,因為哄梧桐寫到十點了。

本期又胡言亂語瞎說一通,但是感覺比曆史人物好寫多了。至於下一期的胡說內容,秦嶺一白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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